他趴在地上,看向远方,又挣扎着向前爬行了几步。一步,两步。

        兽皮士兵已抵近。一百步,五十步。

        他们手持的刀上,杀戮留下的鲜血还未完全凝结,一小块一小块晃动着,如同红蜘蛛盯在上面。

        嘭嘭嘭的脚步声近了。

        彭友并不回头,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家乡的方向。

        彭友模糊的眼眸中,那条扭曲的道路上,忽显一名女子蹦蹦跳跳的跑来。

        那女子穿着一身白衣,十八九岁的年纪,肤白如雪,眼睛圆溜溜的,一根凤尾辫扎在后面,左脸颊靠耳朵处,有一点美人痣。

        她身材中等,临近彭友时,彭友仰头而视,如梦似幻。

        彭友忽见有人到来,原盼着是救兵来援,心中振奋,但见只是一名羸瘦的女子,转而失望,忙道:“姑娘,你快走,他们都是。”

        女子蹲下身,歪着头看向彭友,问道:“他们是什么?”

        彭友其实已无力说话,只他知道贼敌残暴,面前的女子虽不识,但既从家的方向走来,应是同族邻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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