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介呵呵笑道:“你只管将它熟记在心,或者会有他用。”

        关小乙心想,既然他这般说,又郑重送我,想必其中另有效用,我且按他所说,万一真有个头疼脑热,如他所说权且应急。

        那图中人形上密密麻麻,不知下过多少工夫才描绘出来,如此精细之物把来相送,可见他对我颇具情义,想来他念及我父亲之事,特意相助。

        至于其中另有什么玄妙,待以后慢慢去熟识,想到此,关小乙拱手致谢,“祭大夫相赠,小乙愧不敢当,多日在此叨扰,我兄弟三人必不相忘。”

        大有叫道:“又酸不溜丢的说话,不爽利。”向祭介一拱手,“祭大夫,吃了你许多酒饭,以后有钱就还,没钱就当白吃了,账记在他头上。”指一指关小乙。

        小多笑道:“你这粗莽的汉子,就知道吃肉喝酒,哪像关兄弟那般知礼?”大有挠挠脖颈,嘿嘿笑道:“祭大夫莫怪,粗蛮惯了,见笑见笑!”

        祭介呵呵大笑,捻须不语,望着三人频频点头。

        关小乙正要告辞,就见祭足抹着眼泪外面跑进来,一面口里怨着,“二牛走了,没人陪我玩,说好了要跟那疯癫老头赌,这下没得玩了。”

        小多一把扯住,“小哥小哥,你适才说什么。怎的不好玩了?”祭足呜咽道:“二牛娘亲搬家走了。”

        关小乙听了双手一摊,望望大有小多。大有叫道:“才有那疯老头的消息,这下又要从哪里去找?”小多又要向祭足问二牛的事,祭足一甩手跑开了。

        关小乙苦笑道:“本指望从那老头身上寻些线索,这般看空空如也。”

        祭介道:“也不尽然,总算查访到他与咒语图有关,想来他在此出现也不是没来由,或者再有机缘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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