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悦在姬掘突眼中一闪瞬间消失,他微微一笑,抚抚关小乙后背说道:“制邑之事小乙可还记得?原将军暂时前往代寡人处置些微琐事,不日即归。”
关小乙自知失口,面上一红,拱手躬身不再多问。
旁边密室内婴孩一阵哇拉声,姬掘突唇角一笑,疾步走到密室门口,脸色突然一沉。关小乙从他背后望去,见一侍女坐于床榻一侧,正逗弄婴孩玩耍。
侍女见了姬掘突,慌得起身,将那婴孩抱在怀里,低头瑟缩不已。小乙心想定是他见侍女与那婴孩同坐,触犯了他,不禁为那侍女担心。
祭介曾几番警示,对婴孩如对主公,可知祭介老于世故,透察人心。
那婴孩见了见了姬掘突,咧嘴嘻笑,啊啊不已。姬掘突脸上堆起笑来,将婴孩抱了,抚弄逗趣,连声唤着“寤生。”婴孩明眸闪亮,可爱之极。
“他却又是慈父一般。”关小乙望见心动,想到家父,顿觉心酸。
姬掘突将婴孩放下,转身走出密室,点头示意祭介。祭介急忙攀上扶梯,将石板挪移,颍将军随后跟着攀出,姬掘突在后扶梯而上。
三人相随出了暗口,大有最后要将石板还原,谁知那石板微微撼动,大有却挪不动它,大为惊讶,口中连说“这,这……”,神情尴尬。
关小乙见状,过来相助,两人将石板盖了暗口,那石板却不密实,一角微微凸起。关小乙向那凸角踏去却是纹丝不动,甚是怪哉,捏捏鼻子,自去旁边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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