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乙望望场内阁楼,依然安静如初,不见丝毫动静,心中纳闷,不曾想那阁楼内也藏着许多侍卫。

        幸亏昨夜那疯癫老头抢先硬闯,不然换了自己恐怕早葬身箭雨之下,不由暗自庆幸躲过一劫。

        又想那夜满地皆是侍卫,不知从哪里冒出,眼前只有颍将军带着几列侍卫来往游走,那些侍卫却从何处而来。

        果然天上飞来不成,望望阁楼,疑虑倍增,或者地下冒出,一路走一路斜眼看去,心中惊悸,再不敢打窥察的主意。

        大有小多自看到颍将军连番布阵,此次远远望见,不敢直视,低头急走,别说他们三个,就算他们来几十个,也逃不脱那天罗地网。

        想到最后青铜罗网困住疯癫老头那一幕,换了三人哪一个,定被擒捉,又感慨一下疯癫老头的绝妙武功。

        又想到那疯癫老头居然偷学自己拳法,却怪怨自己使得不潇洒,拿草团掷伤自己,想着便呵呵笑起来。

        小多后面跟着听大有傻笑,低声道:“大有,小心飞来草球伤你。”大有斜眼望望,道:“天晓得那疯老头藏身何处,真是诡异。”

        关小乙听大有小多议论老头,咧嘴笑道:

        “那人轻功绝伦,来无影去无踪,他若有意藏身,别人自然看不到他。只是那阁楼甚是蹊跷,连他也不能踏入半步。

        难道果然血盟简在那里面?那老头是为血盟简而去还是找乐耍子呢?”

        大有道:“听那老头所说,似乎并不是要去找寻什么东西,定是贪玩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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