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一意孤行,与大有小多三人妄自冒险,真是自不量力,一想及此,不禁万念俱灰,慨然叹息。
又思及父亲尚避匿不敢出,一心答应姬掘突访查聃国之事。想那疯癫老头定与咒语图相关联,虽说看他生性烂漫,也未知是友是敌。
那怪人又与他相交甚笃,倘或异日为敌,自己三人武功粗糙,又如何抵得住,又如何让父亲安心复出。
关小乙默默的起身,望一眼四围,尽是断树残枝,落叶凋零,直如此刻心境七零八落,无处得安。
看那怪人弹掌飞剑处,树身裂痕犹在,随手掷石,应声树倒。
又抬头望见大有小多斗耍的正浓,这几式拳法在他们眼里固是好玩,在那怪人和老头看来无非是个有趣新鲜,其实并无多少用处,不过是孩童般的把戏。
未来之事不可捉摸,定是凶险万分,我自身为父亲也就罢了,何苦难为他二人跟随。
大有小多情义甚笃,恐怕累及两位好兄弟。关小乙思前想后,难以心安,顿时烦躁无比,一阵乱拳向着树身乱打。
大有小多见关小乙心情不乐,不知端的,悄悄走到一旁两人慢慢比划招式,突见关小乙发狂似的对着大树连踢带打,赶忙跑过去。
没等开口劝说,关小乙猛地向两人挥拳打来,大有小多惊叫道:“关兄弟!你这是如何?”
关小乙也不答话兀自拳脚乱挥乱踹,大有小多无奈躲闪,也不知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人狼狈闪避,关小乙愈发性躁,红赤着眼挥舞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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