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疯老头一定与聃国之事有关,虽说那人武功诡异莫测,但见他与二牛过往玩耍,那人必不是残恶的暴徒。

        即便自己武功不济,若是见了他央求一番或者能有所收获,万一那人疯病发作,打死了自己也怪不得别人,只是不要连累了大有小多才好。

        关小乙这么想定,才鼓动大有小多饮酒,待他俩醉后,自己好去窥察。

        关小乙见他俩伏案醉倒,又连喊两声“才饮的几杯便倒,真是扫兴!”

        大有小多兀自不醒。关小乙见状起身拔脚要走,又停下来。从身上掏出姬掘突所赠的绿色令牌,放于桌案。

        心想自己去冒险不能预料,倘若有什么不测,这块令牌也许对他俩有一些帮助,望一眼大有小多,心下一酸。

        夜色笼罩,草料场内静寂无声,不见一个侍卫人影。

        关小乙隐身在一蓬草垛下,放眼四望,暗自奇怪,白日里这边侍卫森严,这晚间为何不见人,望一下那场中心的阁楼,黑黢黢的矗在那。

        想到大有被人暗伤,那人定是藏躲在阁楼之上,那阁楼距后街尚有几十步之遥,那软软的草球儿竟然掷出伤了大有,真是惊骇!

        关小乙一动不动,紧紧望着四周,几只夜鸟扑拉拉从身后草垛上一掠而起,划过夜空,翻飞远去。

        一切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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