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笑道:“不是那什么将军不济,我看是关兄弟的小乙七式妙绝,我一式燕双飞骗了他,又横扫千军,他哪里抵得住?”
说着要使那横扫千军,甫一动腿,哎哟连声。
小多忍不住笑道:“你那燕双飞真是潇洒,倒像是水牛犁地。”
关小乙听两人说的有趣,又见大有模样,笑起来。
大有怒道:“我被人偷袭,你兀自在一旁闲看,却不知是哪一个伤我,现在也不能怪你,小眼睁不开。”
小多也不在意大有嘲弄,凝眉道:“当真怪哉!我竟然不曾注意。关兄弟说的那个其人究竟是哪一个?”
关小乙正色道:“大有小多,你们细想。颍将军说过,除非金色令牌才得进,也就是说只有主公方能自由出入,怪不怪?”
大有道:“他只说金色令牌,并没说只有主公。”
小多笑道:“那金色令牌如此尊贵,岂是随便人能拿的?”关小乙点点头,似有所思。
小多又道:“那个帮手太是神秘,一个草团那般犀利,要换做飞石或者刀剑,不是要……”小多看一眼大有,抿了下嘴打住。
大有也觉得尴尬,愣着眼望着关小乙,突然道:“难道是神秘人?”又笑道:“恐怕不是。”
关小乙说道:“未必是颍将军的帮手,似乎也并无恶意,不然果如小多所说,大有性命不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