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乙听了心想,见他挪动石板那般轻松,他倒自谦蛮力,想必原大哥那套技击之术果真神奇。
祭介又道:“祭某所闻,天下技击之术军旅中练得最多,也流传最广,只在精与不精。”
关小乙听祭介这般说,点头道:
“祭大夫所言极是,当初原大哥将技击之术传授小乙,也曾说过教导兵卒练习。这样看来,传到民间也是合理。”
心中却想,原来那女子果然与原大哥不相识,微觉失落,又想到那男子出手之间竟迫使自己弃了荷包,感叹他那般纯熟,自从得了原大哥的技击图,自己却疏忽学练,暗自惭愧。
小多一旁喊道:“那刁蛮女子也不见得稀奇,稀奇的是街市隐隐有杀气!”
祭介听了脸色一变,问道:“怎的隐隐有杀气?”
小多笑道:“我也是经关兄弟那么说才察觉得到。”
祭介道:“不知如何却是有杀气?”
没等关小乙答话,大有叫道:
“一个卖马匹的,不好好卖马,带着个斗笠遮了脸,不言不语盘坐不动,就像石头人一样。你说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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