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死后,主公念念不忘,后来先君死于王难,主公即位,发誓要为女人复仇。”

        关小乙眨了眨眼道:“后来呢?”

        “后来也是祭国该当亡灭,祭国上下昏庸奢靡,惹得国人怨声载道。于是主公亲自带兵讨伐。

        可是祭国城坚易守,足足打了一月才攻破国门,也是城中百姓暗自助主公才打的破。

        当时主公进城,国人夹道欢迎,载歌载舞,就在穿街过市时,祭国败逃的贵族探子张弓搭箭射向主公乘坐的马车。”

        祭介望望关小乙三人,将衣襟一扯道:“你们看!”三人看时,他胸前伤痕累累,一排伤口犹自深红。

        祭介将衣襟整理,又道:“我那时就在主公身边,眼见一排箭射来,也不及细想,伸开臂膊挡在主公身前,然后就晕死过去。”

        大有抿抿嘴唇,蓦地举起手中酒壶喝了一大口,嘴巴一抹,叫道:“痛快!”关小乙也喝一口,心中舒畅。

        “后来听主公说我昏迷了十几天才醒过来。主公赞赏我舍命,将祭城赐给我,我感念主公恩德,便将姓氏改为祭姓。”说完祭介微微一笑。

        关小乙听祭介说完,见他神情平淡,似乎舍身挡箭那般轻松就像喝酒这般寻常,情不自禁拍手赞道:“祭大夫英武,气魄过人!怪不得主公深信于你!”

        说罢将壶中酒斟满祭介酒杯,满满端了振声道:“祭大夫,小乙敬你一杯!”

        祭介呵呵笑道:“分属职守,不算什么。”大有小多也起身把酒相敬,几人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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