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乙问道:“那阁楼这般重要,里外侍卫紧严,不知是何处所?”

        祭介道:“实不相瞒,草料场也是主公建设,非公务需要,祭某并不曾进的半步。只是这草料场创建以来,倒是不曾见过来往出入。寻常人等也无意靠近。”

        关小乙点头问道:“昨夜主公所言颍将军一定在草料场守护了?”

        祭介道:“颍将军自在那边少与城内各方交涉,昨夜也是首次,虽说祭某早相识颍将军,却无多少沟通。”

        两人观望闲说,见大有小多争执起来。

        大有道:“多时不在外面市上逛,这里望见都闻到热闹味了。”小多打趣道:“不是热闹味,我看是牛皮味。”

        大有伸眉瞪眼道:“你还不是常在市上玩弄小把戏?我比你敞亮的多。你叫小多,未必如我知道的多。”

        大有说着嘿嘿发笑。小多道:“你说我玩的小把戏,你却玩不来,粗手大脚的,那做得来精细活儿?”

        祭介听两人斗嘴,甚是有趣,他不知二人早年出入市井,如今看下面繁华,各个争着议论。

        关小乙呵呵笑道:“我这两位兄弟,实是市上出身,风言俗语,性情却直爽,虽是从商,也只是糊口买卖,玩不来巧诈。”

        祭介笑道:“这市上倒不曾有那些奸猾商人,主公虽宽宏气度,禁令却也严整。这也是各地愿意投奔主公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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