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我常常在想上天对我是好还是不好,呵呵,对我来说,就算是喜欢一个男人,我也要乞讨,我知道他烦我,讨厌我。我若是个男人,也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子。

        小茹,你知道吗?他教我读诗,我问过别人,那是情诗,你说他是不是也喜欢我?他给我带手链,他说是暂时让我保管,等他遇到喜欢的人,再摘下来,虽然是这样,我还是很高兴。

        我从第一次看到他,就喜欢他,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他一起泛舟,他这么烦我,你说他会和我一起泛舟吗?会吗?”

        翠微湖边,花浅月最终点燃了萧萧的尸体。望着烈火席卷着萧萧,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大哭。世上最深的痛苦,就是无可奈何。

        我终是问起了花浅月:“你心里究竟有没有她?她昨日还对我说,怕你烦她。她最怕你烦她。”

        “你怕我烦你吗?”花浅月久久的望着燃烧的萧萧,绝世的容颜上或是过于哀伤,或是自责,他颓废的脸上带着一抹忧伤的笑意,一颗晶莹滚落,砸在他紧紧攥着的手链上。

        事后,他抱着萧萧的骨灰,对我欲言又止,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回了灵都。

        那是内疚的表情,就像乾禹对我说大婚之日的表情。乾禹负了我,他最终付了萧萧。

        萧萧走了,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离开云邸阁,去寻找我的父母。

        无心修炼,早早的就睡下了,每每想到那个一身“仙女服”挺胸阔步的身影,就泪流不止。

        一股熟悉的檀香味飘来,一双手轻轻的为我擦去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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