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从墙根里,轻轻的抬起了头,似是想起了什么,呆滞的目光注视着花浅月。
“大……神……”
“是。”他继续道,“一个女儿家,成天跟在男人身后,喊大神,知不知道,什么是害臊啊?身为女子,懂不懂悠闲贞静,行己有耻……”
“啊……”萧萧大哭起来。
花浅月走过去蹲下身子拥住了她。
允阁。紫善从花浅月的房间出来,花浅月紧忙凑上去询问。
紫善欲言又止。
花浅月只道:“直说无妨。”
“萧姑娘她,手筋脚筋都被挑断,灵力被废,心脉受损严重,而且……”
“而且什么?”花浅月急问,“善儿姑娘直说无妨。”
紫善吞吞吐吐道:“她小产过,因为没有治疗,今后恐怕不会再有孩子。”
花浅月的手捏的咯吱直响,他极力忍耐着心里的怒火,腥红的眼睛恐怖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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