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莫名红了脸,伊戈撇过头:“也不是这么说.....如果没有你,我跟姐姐也不能逃出那个安德烈的魔爪。反正,下次不许冲动,可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好运有人来救你。”

        “嗯。”罗铂乖乖点头,再度冲他笑了笑,死里逃生,他也明白了一些事。

        “对了,昨晚那些宾客呢?”想起这件事后,他问道。昨天宾客们晕倒,醒来后肯定会发现问题,那么多的客人要怎么封口?

        “放心,已经解决啦。”伊戈说:“诺克斯跟白鸟学长给他们下了幻忆咒,大家只会记得自己在庄园中待到深夜,然后被司机和管家们接走,不会有怀疑的。”

        “幻忆咒?”又一个新的咒语,罗铂若有所思。

        客厅。

        日光下的宫廷桌,桌面摆放着两壶精心调好的醇香英德红茶,落地窗前的诺克斯与白鸟像两个巨大的发光体,画面美好得如一幅油画,两个人就如画中走出来的中世纪贵族少爷。

        罗铂不知道为什么,步伐下意识的僵住,见到两人后背一绷,丝丝痛麻感顺着脊梁骨爬上来,瘟疫一般蔓延了全身。

        “早安!小铂。”

        白鸟抬头望来,笑容闪闪发光的明亮极了。

        旁人未注意到,银发青年的眼底含着一丝晦暗的餍足感,贪婪地注视着少年,锐眸似要穿透那薄薄的布料,看清昨晚自己留下的杰作。

        黑发少年眼角含泪,被大掌禁锢着无法逃离,锁骨边缘一圈深紫,被狠狠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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