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骨被穿,显然是活不成了,周福也未再痛下杀手,拔起横刀,擦了擦血迹。
就让白琅自己等待死亡的到来吧。
……………
一阵脚步匆忙,周府的下人们还在提着水桶救火。
“周齐,快,不要磨蹭了,油仓那儿还起火呢!”一个胖胖的穿着青衣的管事,正指挥这几个下人,来回挑着水桶。
而周福最先认识的周齐也在此列。周齐头发有些发白了,挑了几桶水,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周齐刚刚停顿了一下,那青衣管事便有嚷嚷个不停。
周齐挑着水桶一路小跑着往油仓跑去。突然迎面来了一个黑影,和他撞了一下,那黑影好似无物一般,虽然与周齐相撞,但是却好像径直穿过去一般,周齐担子上的水桶都没有摇晃一分。
但周齐此时脸上充满惊疑,只因那黑影在撞到他的那一霎,他听到了一句话,怀中也被那黑影塞了一物。
那黑影奔袭而过之时,周齐耳边响起一道久违的声音。“齐叔,保重。”
周齐趁着没人之际,看了眼怀中,一块黄灿灿的金块躺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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