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家伙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还时不时的往她身上蹭一蹭。
虽然这家伙很可怜,步飞烟仍然嫌弃地将它拎开,顺便施展了除尘术。
“呜呜呜女人,你这是不爱我了吗?是不是有了白芷这只母老虎,你就开始见异思迁了!”
这一哭,一个鼻涕泡从它的脸上冒出来。
面对它惨兮兮的控诉,步飞烟嘴角微抽,满眼只注意它嘴角上那个时而变大变小的鼻涕泡。
白芷一双虎眼无比嫌弃地看了它一眼道:“白夜你丢不丢人,鼻涕泡都哭出来了,恶心死了,”
白夜一听神色微僵,当即猛地一吸,硕大的鼻涕泡又被它吸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步飞烟微感不适,内心有种反胃感。
恰好这是卫泽兰二人走了过来。
看到陆清筠后,白夜眼睛一亮当即要飞过去,看着他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步飞烟一把拎住白夜的鸟腿,对它来来回回使了十几次除尘术。
洗得白夜一身的鸟毛都要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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