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萧让平静,眼神如一坛刚化开寒意的微波荡漾的春水,眉色间是平静。一边是苏雅,两人一狼就站在门口,萧让问为什么不进去,苏雅说她不进去,于是萧让请两人进去,银狼似乎也想进来,可惜莫小白那么胖都能进来它只能勉强探个头,后面是不用想了,这时候洗干净的银狼看起来像个毛团子,威风凛凛。
萧让身体一向不好,这段时间又开始冷起来,萧让营帐的炭火从来没停过,暖气已经止不住,银狼的脑袋堵住了门口,营帐更热了。
萧让问她们喝什么,女子摇头不说,苏雅说喝酒,银狼一听酒张开嘴嗷嗷叫,声音不大但很古怪,萧让看着它伸出爪子刨着地面,一个脑瓜子在门内上下。
“将军,能给它一坛吗。”
一坛其实是不够的,萧让这里有酒,量还不少,都是莫小白搬过来的,朗群偶尔也会在萧让这里喝酒,但极少。
苏雅在一边开了两坛,一坛丢自己面前一坛丢在银狼面前,苏雅喝了小半碗的时候银狼叼着坛子咕噜噜就喝完了,砸吧着嘴看着萧让,然后苏雅笑着把自己刚拆开的那坛又放到银狼身前再去开了一坛,直到银狼的脑袋边碎了四个空坛子的时候它才喝得慢了。
银月城的酒不像别的地方那么淡,别的地方喝酒为了怡情,银月城的酒是为了防寒。
可能是喝多了的原因,之前仰头一气的时候也没见漏了半点酒,这时候反倒是碎了坛子,于是苏雅开了酒坛先给自己倒半碗,然后都丢到银狼身前,酒气在营帐弥漫,银狼先后又碎了几个坛子。
萧让看得好奇,问她:“这狼什么来历?”
刚说完萧让就听到外面一声呼痛的娇喘,萧让听得头皮发麻,于是让银狼让开,然后萧让就看到脏兮兮的少女进来,应该是刚摔过了,看样子不严重。
少女其实挺好看,圆圆的大眼睛圆圆的脸蛋,圆圆的小酒窝,只是这时候瞅着银狼满脸委屈,银狼看了一眼少女又转头咕噜噜喝酒,放酒坛的时候又摔坏了,于是酒气更加浓烈,少女捂着鼻子在酒坛的碎片里蹦蹦跳跳,看银狼身前碎掉的酒坛碎片眼神里多了好几分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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