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露拧了拧眉头,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什么应对的方法来。想到父亲说自己年纪太大,就有些想笑。可转念一想,她今年二十六,在她看来这个年纪实在算不得大。可是在大乾,二十六岁的女子还没有嫁人就有些奇怪了。和她年纪相仿还未婚配的男子,要不是身有隐疾,要不就是丧妻的鳏夫。这些人不要说她,就是爹娘也看不上呀。至于其他的人,随便挑出个错处,爹娘也不会硬逼着她嫁人。

        这样一想,叶朝露就放下心来了。她并不是不想让父母安心,但她却也是真的不能与那些人成亲,而这些的个中缘由他又不能对父母明说,只能想办法打消父母想让她成亲的想法。

        这几个月算是叶朝露过的最轻松的日子了,但她却又不是那么的轻松。每一天,她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父亲的生命在流逝,那是自然的消亡,是身体的衰老,是不可避免的,叶朝露对此也是无能为力,而她仅能做的就是好好的陪着父亲和母亲。

        “朝露啊!你有心事!”叶文叔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看着心不在焉的女儿,“可是在想那家的少年郎啊?”叶朝露一听这话,猛然回过神,飞快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刚才只是在想父亲的病!”叶文叔哈哈大笑,“爹这不是病,是老了……每个人都会有的……”他看着女儿隐忧的模样,笑声更大了。

        “丫头,你在纠结些什么?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顺其自然就好。爹这一生啊!满足了!”他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你爹小的时候,爹娘和两个哥哥被土匪害了,你爹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在遇到你娘之前,爹是村里的地痞流氓,人见人厌。遇到你娘后,爹才彻底改了。”说到这儿,叶文叔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他的故事算的上是浪子回头的典范。

        他的这一生,叛逆桀骜有之、温和恬淡有之、跌宕起伏有之、轰轰烈烈有之……最后在他出生的村子里用平淡的语言为自己的女儿讲述过去的事情。

        “……爹这一生,活的不亏,活的没有不甘和遗憾。延长寿命很好,可我不需要……”

        直到叶文叔的寿辰到来,叶朝露还是有些不明白爹的话是什么意思。

        叶文叔的寿辰是在京城的威远侯府举办的,可以说,这是京城众人第一次看到威远侯那个唯一的女儿。

        而此时寿宴上的叶朝露光顾着走神了,并没有看见随着自家前辈来贺寿的青年小伙一个个看着叶朝露不由得羞红了脸。

        叶朝露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又多年在外学武,身上自有一种与世隔绝的出尘脱俗气质。这些人也都暗中听说了威远侯有意为独女选一个夫婿,原本想着这位威远侯独女二十六岁还没有出嫁,必然是貌丑无盐,却不想竟然是这么一位绝世佳人。原本是冲着威远侯权力而来的人,此刻却有些为叶朝露心动。

        而这些青年人的长辈则想的更多,威远侯的模样看着就活不了多久。他只有这一个女儿,看摸样也不差,现在还没有嫁人,想来是极受宠爱的,若是自家后辈娶了她……

        老一辈盘算着娶了威远侯独女的利益,青年人们则是垂涎于叶朝露那绝世的容貌,这些人在叶朝露看来都是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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