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木受绳则直……咳咳咳……金就砺则利,君子……咳咳咳……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咳咳咳……”
“咳咳!……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咳咳咳!”
“咳咳咳……”
凌无尘实在听不下去了,侧身倒了杯温热的茶水放置在案上。
琬琰双颊微微有些许淡淡的红色,捂着嘴咳嗽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双手接过那杯茶:“谢谢师父……”
热茶润喉,却只能缓片刻,又背了几句,琬琰便急促地咳嗽得厉害,一双手冷得发白。
凌无尘眉头一皱,拉过她的手腕细细诊脉,琬琰的手脚冰凉,唯有脸颊滚烫得紧,定然是染了风寒发了高烧。
“师……师父……”琬琰半倚在凌无尘身上,整个人失了神采似的,双目似闭非闭,迷迷糊糊的样子。
“我在。”凌无尘轻轻回答了一句。
仅仅两个字,却莫名地令人安心。
琬琰冷得发颤,下意识地想要依偎进凌无尘温暖的怀里,好在凌无尘并没有拒绝孩子亲近的举动。甚至温柔地握住琬琰的手,缓缓输送着自身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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