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虎问的也是邹渊的疑问,二人同时看向贺显。

        贺显将丁文虎的内衬用刻刀割开,撕成一条一条的,其中一部分沾了水,被贺显一层一层的缠着她右手上,另外的裁成一条一条一块一块的理清分类放一旁备用。

        “我一会儿会先用清水清洗三哥身上的血迹,然后用烧红的刀背直接放于三哥伤口烧焦皮肉从而达到止血消毒的作用,这时强烈的疼痛感会使三哥痛醒挣扎,所以我需要你们协助我,帮我摁住三哥。最后我会用草木灰敷在三个伤处,最后包扎……”

        为了避免二人不理解她的救助方式,从而中途阻止,贺显便同二人详细说了全过程。

        二人闻言完全被贺显这个惊世骇俗的举动给震惊到了,邹渊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的说着,

        “我~我们,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嘛?”

        “另一种办法就是用烈酒消毒再用针线将伤口缝上,这个方法虽比烙伤好,但我们现在没有酒,更没有针线,待你出了营地去城里找到折回,三哥早会因失血过多而原地去世。”

        邹渊和丁文虎对视了一眼不说话似乎还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这时贺显手也缠完了,她起身俯视着二人用郑重的语气说道:这个方法我也没十足把握,可比起躺着等死,不如一试。

        丁文虎目光坚定的望着已被烧成炭的刀柄,随即起身,他背对贺显,望着还在捂着伤口的邹渊说,

        “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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