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贺显已经心灰意冷。
此时天色已沉,停尸房内只点了一盏枯灯,唯一的光源还是院外燃烧的熊熊火盆。
这些人已经在这里停放了一下午,望着那些痛苦到连哀嚎都无力出声的人,贺显深吸一口气,丁文虎拍了拍她的肩膀,贺显捏紧衣角的手松了送,她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她同丁文虎寻到张永兴的床位,此时的张永兴面色苍白已不省人事,只见邹渊双手摁着张永兴不断涌出鲜血的胸口。
他们没有绷带,邹渊只能用自己衣服撕的布条替张永兴包住伤口,那灰白色的布条包了一层又一层,可红褐色的鲜血还是会不断浸透出来,那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时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一年前五师兄也是这样死在了他的面前,他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在看到贺显那一刻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阿显~怎么办?怎么办啊……”
看到贺显同丁文虎站在一起矮小的身量,他才意识到,阿显还是个未及冠的少年,只因为阿显天资聪慧,又能担的起事。不知不觉中他们兄弟几个似乎什么事都会听取贺显的意见。
可年幼的阿显又怎会懂岐黄之术,邹渊随即又望向丁文虎。
丁文虎垂眸避开了邹渊的目光,邹渊失望的低头,他楞楞的看着眼前的张永兴。
贺显拳头捏紧又松开,期间她有观察过张永兴伤势,似乎只有云胸一处,
伤口在右肋,而人的心脏是在左边,肋骨坚韧,没那么容易被伤到心肺,想到这里贺显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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