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白皙的脸上逐渐被憋红,只听他说道:“皇上,咳咳,臣只是担心...”
皇上看着眼前大病初愈的人,慢慢的松开了手:“惺惺作态罢了,若真的想让朕好,就去给朕把婆娑镜找来。”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白画,眸底深暗,张口说道:“珍妃生前杀害生灵无数,民众怨声载道,怕是就算找来婆娑镜也不能重新回到陛下身边,还请皇上三思,不能再为一己私欲毁了...”
“哈哈哈哈,可笑,毁了什么?爱卿,你告诉朕,毁了江山?还是毁了百姓?还是说毁了你白丞相的仕途?”
白衣男子摇着羽扇说道:“陛下说笑了,当然是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
“可是若朕不想要这江山社稷呢?爱卿该如何?”
“那便只能委屈陛下了,毕竟,臣为了这江山付出了不少的心血。”
“白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当然知道,自从臣弑了先皇,凭借一纸伪造的诏书,扶持陛下至今,当然不舍得陛下再丢了这江山。”
男子突然笑了,明黄的衣服在阳光下显的更加的明亮:“好,好啊,来人,将白丞相压去地牢,审问通妖之罪。”
只见白衣男子羽扇一挥,轻易地将上前的的将士扇倒在地:“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识得路。”
将士们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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