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她可能察觉到我们的秘密了,只要她不死,我们两个都会有危险。”
那道声音凄厉的都有些诡异了,令林玄缈不适的皱了皱眉。
“你太吵了。”
这句话一出,那道声音宛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再也叫不出声。
另一边,舒槿趴在马车车窗前,望着越来越小的林府,一缕淡淡的难过涌上心头。
再见了。
“师父,这个字怎么念?”
曲星阳举着舒槿给他编写的教材,柔顺的黑发从肩上滑落,发尾落在闭眼小憩的巫灼鼻尖。
“蠢货,爷来教你!”
巫灼爪子抓住曲星阳的发尾,凶巴巴的拽了一下,金眸危险的看着小崽子。
这小崽子别想独自霸占他的饭票!
“你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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