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天地一片银白。

        风卷游蛇,在山野间游走。

        苍月身着暗红绸衣,紧跟艮女身后走着。眼前情形倒是颇似当年出走涧河县样子。现下不同的便是苍月不再觉得那么冷了。

        苍月伸出手来,清雪落于掌间,顷刻化为水滴,这几日苍月体内总觉有股暖流在游走,四肢百骸皆比往日利爽得多。许是喝了艮女准备汤水原故,现下便是不吃不喝也不会有饥饿感。

        苍月不知这算不算得上是修行有成?也不知到底修行到什么境地。

        北风吹着艮女一身花里胡哨鲛纱,在这荒凉银白世界里,最亮眼的一道色彩。

        他行于苍月身前,走得不快,乌黑长发随风飞舞,修长身姿挺拔,若不是他所行之处无有一处脚印,倒像极了戏文里唱的如玉公子。

        苍月甩甩脑袋,大大否定这一想法,貌美是真,令人胆颤心惊也是真!这冰天雪地,他偏要赶去‘阻拦’仙门寻剑,说是阻拦可却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只缓缓而行。

        苍月不禁在心中思量,只怕是这只大天魔想将仙门一网打尽!

        正出着神,忽而一束红光照于脸上,苍月惊觉艮女不知何时停下步子,一个不留神正撞在他后背……

        艮女未回头,声音也未显不悦,伴着北风幽幽问道:“你刚刚在本尊身后,如此多的表情,究竟想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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