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拉回思绪，一阵脸热。虽然自己没那个心思，怎么总在他面前表现得……好似个花痴一般。
缓步来至艮女身前，瞧着他优雅指了指对面，便也不客气与他隔案对坐。
他还是那身如水鲛纱，身后披着长发，指尖修长，低垂着眼眸看着书。
苍月略怔了怔，方缓缓道：“……如此模样，倒让人瞧不出是先毁无争再灭仙灵谷的大天魔来。”
艮女闻言，翻了翻红眸，没好气瞧着苍月道：“这个怪我？”说罢红眸转向窗外，冷哼道：“我去仙灵谷，只想寻些仙丹驻颜，你当时也是瞧见了，那仙灵谷谷主是如何对我的？驻颜仙丹又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他还如此小气，反倒要怪我吗？”
苍月低头寻思一番，这是什么道理？你想要，人家便要乖乖双手奉上？
“便是他不给，你也不该一怒灭了仙灵谷，那些万千生灵何辜？”
艮女极不悦将手中书‘啪’一声掷于桌上，转眸直视苍月，“既然他们心知不是我对手，便该将驻颜仙丹乖乖奉上！本尊修的是魔道，又不是修的满怀慈悲，济世救人的神佛之道，难道他们还指望我宽怀大度不予计较不成？！”
苍月被艮女这一番义正辞严震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正如他所言，人家是魔，难道要人家心怀慈悲？
苍月抿了抿唇又问道：“那无争山呢？他们又是如何惹到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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