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之后,周身舒爽。

        艮女不在房中,苍月便起了逃跑之心,可眼瞧着窗外天色以黑,便又打了退堂鼓,又累又困,不如先睡上一觉的好,左右那大天魔好似并无杀已之心。

        苍月拢了拢宽大的绸衣,几步来到床榻之上,拉过被子,倒头便睡。

        正睡得鼾甜,一只冰凉指尖滑过脸庞,苍月一惊,猛得睁眼。

        不知何时艮女已卧于身侧,一身花里胡哨的鲛纱在夜色中微微反着鳞光,一手支着脑袋望着自己,一只指尖滑过苍月眉眼,苍月猛得一惊,向后缩去。

        苍月紧揪着被子,盖了半张脸去,深怕他一个不高兴将自己一巴掌拍死。

        夜色之中,艮女那双红眸闪动,连他头上发簪皆带着几许深情望着苍月。

        艮女瞧了瞧空了的指尖,苦笑连连,“可是打扰你休息了?”

        苍月抱着被子缓缓坐起身子,大天魔面前没有什么可藏的,而他刚刚眼神好似望着自己,又好似透过自己望着她人。吸了吸气,缓声问道:“你刚刚透过我,看到了谁?”

        被苍月如此一问,艮女却显出一副慌乱来,也跟着坐直身子,低头望向自己指尖,久久复又抬头瞧着苍月轻声道:“没谁,你不要多疑。”

        苍月瞧着他这副形貌,好似出墙夫君急于对妻子解释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