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姣点了点头道:“既然陛下还有要事要忙,便走吧。子姣在此只等一个机缘,能再见陛下一面,也算了结妾一桩心事。”
他的子姣便是如此,从来都以大局为重,不像旁的女子只知情爱。
喾平环望四周,再看向那幽幽魂身,“若我此次走了,便不知何时还能再见了……”他目光流连,倒映着子姣魂身模样,只觉与初见时一样令他心动。
子姣也望了望四周剑堆,缓声道:“陛下……你我夫妻一场……聚少离多……此生子姣看得最多的……便是您出征时身影……”大婚数年,每每出征皆是子姣在城门相送,看着他身影慢慢变成一个小点,消失于视野,她从没有任何怨怼。
她眼眸如水轻轻晃动,“就让妾再送送陛下吧!”
此言一出,惹得喾平泪水夺眶而出……
赵喾平用力点了点头,心知这一转身,只怕此生难见,可他终是要走的!抬起眼眸细细从上到下看着子姣身影,连她一片衣角也不放过。将她魂梦身姿皆刻入魂灵之中。
众人也不禁眼中含泪,赵明德小声哭了起来。
剑炉之内皆是细小抽泣之声。
子姣双手交握压于小腹之下,红着眼睛挂起了笑容,“陛下不用为子姣牵挂,我终有天能放下执念,重归轮回……”
苍月只觉心尖如细针穿过,放下执念,说得极是容易,可执念哪是能轻易便放的!她守在这里千年了!更何况她魂身已残,又哪里能重归轮回!
可此话谁也不敢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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