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带着低鸣不止的扶生向远处坡下行去。
这一走,便走出老远去,直到夕阳西落,圆月高升。
月华之下,荒草随风而荡,好似片片海浪。草声‘沙沙’三人走得有些累了,却听喾平凌空飘起,指了指不远之处叹息道:“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我依悉记得那处低凹之处便应是剑炉所在。”
目下所及之处,草色如烟,再不负当年剑炉之景,便是当初?臣那破草屋也淹没于草色之中,斗转星移,只余月下杂草如浪,哪里还有当年半分景像?
三人踏着夜色往坡上低凹处走去,未行多远,却见风中飘来一丝魔气。
魔气如丝,带着一声娇横,“你当本座如艮女尊上那般怜香惜玉不成?”话语如冰,意取人性命。
三人相视一眼,便觉恐有强敌,急急向前奔去。
压低脚步之声,苍月心中七上八下,只觉刚刚那声音很是熟悉,娇娇滴滴中带着阴狠,又自称本座之人……
急急来到坡上,低头望去,夜色之下果然立着一袭黑裙的适辛。他一双红眸流转,黑裙翻飞,眼中阴冷嗜杀之意不言而喻。而他身前不远,倒伏着二人,一男一女,蓝白相间法袍。
那女子苍月也认识,不是旁人,正是九耀华山,颜妤。
她身旁一男子,身形伟岸,眉眼英挺,特别一双眼眸晶亮,好似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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