喾平那拳头微颤,“她说未能嫁我,虽知我身故,却觉不配为我高歌!她说她鲛族也有是血气,也不想与强者低头!可他们弱小的不依附强者,便会遭灭族之灾!”
“她说极北之地冰水流入海河,那处水凉已不适合鲛族栖息,她说带着族人四处迁徙,终是寻到此处,此处有河,还有我法台之下尸骨相伴……”
“……她……”
“……她说,虽有意志反抗魔族,可眼见族人被屠杀,她还是将鲛纱奉上……她……她……她说要我别怪她……”
喾平抬起那只颤抖的拳头,细细看着,“我怎会怪她!鲛族弱小得自保都难!何况被那大天魔生生折磨了几日!!”
“艮女!!!”喾平紧紧握着拳头,这一声吼,仿似天地颤动!
星河闪烁,还记得今日她依在他怀中,细细说着这些年相依相守之情。
——那夜星河之下,我猛然转身,也是满眼惊叹,这世上人族云云,竟有如此伟岸之人。将你囚于洞房相对一日,我是欢喜的,我们鲛族一生只择一偶,遇见便是此生相许。
——可你却说妖族左右摇摆,我不配与你成婚。
——可你不知,我既踏出这步,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族长怨我早早便孤身一人,这漫长一生要如何过!如何过?我早已想好。
——你身故后,我本该引劲高歌,可族人却说大婚未成,我连引颈而歌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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