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缓身来到女鲛身前,微行一礼,“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二。”
几名女鲛面面相觑,纷纷交手还礼,“贵客有问,自该知无不尽。”
苍月点头,左右思量,方才开口问道:“鲛族引劲高歌,与人有何不同之处?”苍月只因刚刚喾平也问了此问,心中略有诧异方才有此一问。
晔白也走至苍月身旁,他也有此疑问,那姗姗族长,虽受重伤,为何话语之中却好似命不久矣的样子,而喾平对她引劲高歌很是痛惜,只怕是鲛族引颈而歌另有什么含意。
几位女鲛听此一问,纷纷四顾,面色艰难,好似有何顾虑不好开口。
终是一名女鲛咬了咬下唇,晃动鱼尾上前含泪低诉道:“我鲛族逐水而居,虽属妖族却妖力微弱,常常不得自保,只进献鲛纱于强者,方保平安。凡我鲛族一生只有一位配偶,配偶若亡,常常会引劲高歌,鲛族歌声可震动四野,一曲终了……便……便也活不了几日了。”那女鲛以后背擦了擦眼角,泣声又接着说道:“前几日大天魔来犯,欲抢鲛纱,族长死活不肯给,被天魔折磨几日,最后趁其不备引颈高歌引来仙族相助,……可……可族长大人她……她……”
说到此处那女鲛泣不成声,身后几只女鲛围上前来,几人相拥哭作一团。
虽她话未说完,苍月也知晓怕是那姗姗族长没几日可活了,正如她所说当真是奄奄一息之际了。
三人听闻引劲高歌含意,不免心下凄凄。
不远处男鲛听闻哭声,也随着低声吟唱。细雨作伴,巨木轻颤,好似天地万物齐鸣。
赵明德心下不是滋味,一屁股坐于地上,抹起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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