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深深望着那只狐狸,他眼中情意,怕是傻子也看得真切。他足足守了三日,苍月哪里能说心中半点无感激之意。抿了抿唇,将所有言语掩于唇间,强撑了撑身子,“……我有些饿了。”

        晔白坐于床旁未动,只是回身瞧了瞧赵明德。

        赵明德撇了撇嘴,“这世道啊,世风日下,皇子也能随意差遣?”但瞧着晔白沉了脸,方灰溜溜向门外走去,“罢了罢了,德宝还小,这种场面不宜多留。”说罢拉开房门,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屋内一时间静了下来。

        “苍月,那夜喾平与你说了些什么?”晔白轻声问着。虽然事后喾平只说闲谈些善恶之事。可是晔白不信。

        若只提善恶,为何苍月会气攻于心,晕倒了?苍月一向强壮,便是男子亦不能比,只是聊了几句善恶便会晕倒?晔白这几日左思右想,却不明就里,只觉怕是没有喾平说得那样简单。

        却不想苍月闻言却点了点头,“山坳之中遇眉羽,她死得不明不白,我一直耿耿于怀,不明何为善恶,那夜了无睡意,巧遇喾平帝,便与他谈起善恶之事,不知为何感怀于心,许是心境忽开,又加之一路劳累,才晕了过去。与旁人无关,只怪我自己揣了太多心事。”

        苍月明白,晔白本与喾平有些嫌隙,只怕他误会更多,是以才推说是赶路太累。

        晔白抚了抚苍月头顶,“不必事事都挂于心中,正所谓船到桥头,便是有难事,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他指尖轻抚头顶,令苍月思绪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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