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德满脸娇羞点了点头,“德宝学过,……不过学得不好……气走了五位恩师……”想赵明德皇族独苗苗,哪能不通文墨?只是他性子浪漫,不受拘束,……嘴又欠了些,气走了五位恩师,之后父皇再给他找帝师,众人皆望风而逃,生怕逃得慢了,被活活气死。

        想赵明德最后一位恩师便是不怕死,生生被他气吐了三两血去。

        “姐夫可是想教导德宝一二?”赵明德眨着星星眼瞧着晔白,在他心中对这位姐夫很是仰慕的。

        晔白赶紧摆手,……气走了五位老师,如此战绩,他可不敢献丑!自己消遥与苍月过日子不好吗?非要惹一身闲气。“姐夫就是随口一问,姐夫也不是什么大贤,做不得帝王师。”

        晔白一口气说完,推了个干净,抹了抹一头冷汗又道:“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德宝这几日也是累坏了。”

        既然姐夫不愿,德宝也不好强人所难,乖巧点了点头,便目送晔白也沿树而上。

        夜雨飘摇,天边雷声滚滚,沙沙雨滴敲打着叶面,再纷纷滴落而下。

        苍月披着外裳立于粗枝之上,伸手接了雨滴砸落掌中,思绪繁杂,不知从哪说起。

        当初对石头,可谓一腔真情相许,当真是想与他相依相伴,执守这一生的。可茶馆初遇季永夜,仅仅是那一眼,一个侧颜,便将往日誓言统统击碎,他虽对自己无意,而自己却莫名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掌心微凉,季永夜一言一行,虽无半分情意,却如这雨滴直入掌心,越是寒凉越想紧握。沁入肺腑,莫名的令人难忘。

        苍月不知心头这种感觉从何而生,却好似前世带来的记忆,若遇不到他便可如常人般欢生悲喜,可若遇他,便此生唯有他季永夜再无其它。好似这千年等待皆为见他一面,望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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