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望着灯火久久出神,也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大雨直下到第二日晌午方停,小院之中,满地水洼,桃树歪倒,一夜间花瓣零落,空空一把琴落于桃树之下。
空气湿润,满山新绿,水坑之上倒映着天边一道彩虹,苍月扫视着小院,抬脚踏入水坑之中,溅了一身泥水。
“苍月,满山泥泞,不如我们明日再起程吧。”
已近午时,便是赶路,又能行多远?山路湿滑不如在这茅屋之中再渡一晚。晔白望着苍月身影,出声喊道。
苍月未有半分停歇,直直走到柴门之外,那柴门之上缠了几朵野花,带着露水随风轻摇着。苍月回身望向晔白摇了摇头,“我不想在这里多呆,良心难安。”
晔白直直望着她眼中寂寥,点了点头,领着赵明德也走了出来。
临下山际,再回首望去,只空留满山新绿,鸟语花香,艳阳高照,再难瞧出昨夜发生过什么。
山坳之下,赵明德将那黄鼠狼放到一旁,朝它拱了拱手,“哥哥就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日后不要遇到人便问什么你看我像啥,做人也没什么好的。”
那黄鼠狼昨夜早哭肿了眼睛,直起细长身子,挠了挠后脑,似懂不懂点了点头,“不问了,我日后若能化成人形便学羽姐姐做个无求之人。”
他二人那方说得热络,这边苍月抬头望着山坳低喃道:“来时桃花微雨,柴门琴声低转。走时骄阳似火,却再听不到绝世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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