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鼠狼摇了摇头,“……不是以身相许……”说到此处,忽得明白些什么,身子卷了卷,两只前爪捂了小脸,“你在胡说些什么!”

        赵明德咂吧咂吧嘴,“扭扭捏捏的样子,定是只母的!我可不要媳妇!我要兄弟!”说罢他直起了身子,抖了抖一身泥水,“小家伙,我可不是你有缘人,哥哥还赶着寻人,便不陪你叙话了。”

        黄鼠狼闻言却急急拦在他身前,“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扰羽姐姐,她不喜欢见人的。”

        羽姐姐?赵明德挑了挑眉,脑中浮现一只大黄鼠狼扭捏捧着尾巴的样子。甩了甩头问道:“羽姐姐是谁?她可是化形的黄鼠狼?”

        提起羽姐姐,小黄鼠狼小小身子缩了又缩,“……羽姐姐,她是魔……”

        “什么!”赵明德瞪大了双眼,万不想它口中的姐姐竟是只魔,“魔!她在哪!那山坳之中琴声难道是……”

        天地一色,山风清凉伴着微微小雨,斜风细雨之中,琴音悦耳。

        晔白扶着苍月来到山坳之上一处茅草院门前。

        立足向内而望,茅草屋虽简倒修整得极雅,院内几株桃树下摆着一张琴案,一女子一身天青色衣裙,落了一身粉嫩花瓣,正低头抚琴。

        薄雾淡淡,视野不明,却也见得那女子修长指尖轻拨琴弦。

        柴门只及腰高,晔白定了定,女子正弹得兴起,若此时叫门,反倒不知礼数,只淡淡立于一旁轻抚着柴门细听琴声。

        若不是光线昏暗,春夜细雨观美人桃树下抚琴,当真是风雅之事。

        山雾淡淡,空气湿润,天青色配上一身落花,古琴一把,望之令人神情大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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