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大早便拜别,直直到午后才出得都城城门。
苍月早便累得无力,整整一上午皆是哭哭啼啼,莺莺燕燕穿流不息,当真不能明白,皇族之人是如何记得住这后宫佳丽名姓的,若换做自己,只怕是谁是谁都分不清。
一行三人前后慢慢向前走着,身后都城越来越远。
临出行之际喾平嘱咐三人,皆不可将此行目让旁人知晓,更不能让人知晓晔白狐族身份,三人只做普通人打扮便可。
可是……苍月低头瞧了瞧自己,一身软缎华服曵地,外罩软皮棉衣,许是怕让人看出太过富贵,皮毛在里,外罩锦缎,领口还镶颗珍珠为饰,再看身前一蹦一跳的赵明德,他一身锦缎也不知是什么面料,阳光之下微微泛着金线光芒,头戴公子头巾,头巾之上还镶嵌一颗耀眼绿松宝石……这当真是普通人打扮吗??这是生怕旁人不知皇族微服私访的样子啊。
晔白还好,各宫娘娘觉得他原本那身雪白,很是有气质,所以也未给他更换衣物,只是腰间配了水绿玉佩,还送了把名家提字扇子……且不说这冬日拿把扇子做什么?他一只狐狸懂得什么名家字画……
想到此处,不知是不是老天故意反驳苍月想法般,晔白伸手展开扇子细细看了看,轻点头道:“好字。”
……差点忘了,人家是受大贤点化方能化形狐狸,自是看得懂字画的。
三人衣着繁复,呼呼啦啦走着,北风一吹说不出的孤凉。
许是从未出过远门,刚刚还依依不舍的德宝,未过多久便被天地苍茫,雄鹰高飞吸引了眼球,一会指着这处让苍月姐姐看看,一会指着那处让姐夫观观,到是令行路有了些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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