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德大惊色变,“……这剑……这剑怎么好似活的?”哆嗦着倒退几步立时不敢近身。
剑尖一转竟无半点声响,苍月也未曾想到此剑竟如活物一般……
二人一时愣怔原地,踌躇不敢前。
久久这么干立着,那扶生剑亦是动也未动,剑尖依然指着赵明德。
赵明德稳了稳心神,脚尖一转,掂起脚向一旁挪了挪,那扶生剑便随着他动作,剑尖也向一旁转了转……
“苍月姐姐……这剑如个活物般,还一副蓄势待发架式,如何取得呀?”赵明德一时慌了神色,好不容易入得塔内,好不容易上得塔来,又好不容易见到扶生剑,旁人是一路走来,自己可是一路洒血而来,若是不能取得剑,那一路血不都白白洒了吗?
赵明德哭死的心都有,摊了双手一副苦大仇深样子,“你还不如给我备个碗,放放血取剑的好!放血也比被这么大柄剑捅上一个大窟窿要好啊!!”
赵明德一句话点醒了苍月,立时出言提醒道:“不若你将血甩在剑上试试?”
赵明德脸色蜡黄,苦着一张脸,都快皱到一块去了,“我的亲姐姐哟,……您瞧瞧,都挤不出血来了。”他手腕大片青紫高肿,如个馒头般,晔白那一划并未用力,也不敢伤他太深,这一路之上他是挤了又挤,此时当真是挤不出血来了。
苍月本想让他另一只手再放放,但见他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赵明德一屁股坐在地上,‘哇’一声哭了出来,不停拍打着大腿,“哪有这样的祖宗!!一路取剑,生生流了一路的血!法阵也费血,取剑也费血,那魔族还未至,生生流死一个孙子!我若死在这,都不用魔族来犯,赵家直接断子绝孙了!正省了魔族费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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