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相护,一行人快速打马向都城外皇陵赶去。

        马车之内,苍月偷眼瞧了瞧那少年皇子,他年岁不大,一身明黄华服凌乱不堪,头上金冠倒还算稳当。若非此时鼻青脸肿,还能看出几分俊逸模样来。

        那少年皇子见他二人同时偷眼打算着自己,不屑轻呲声,耸了耸肩头道:“何必遮遮掩,都是自家人,也不说那两家话。”

        刚刚上车之前这少年便口称皇姐,姐夫,倒令晔白一头雾水,“这自家人从何而来?”

        那少年皇子擦了擦嘴角污血,引得一阵抽搐疼痛,却也摆了摆满脸不屑的款来,拉了长音道:“姐夫何必装不知情?……哦?……我懂了,因我祖上不准后人与妖族来往,亦不准成婚,是以我皇姐百般不认!我都懂!”

        苍月很看不惯他那一副得意嘴脸,好似看穿一切的作派,“我可不是你什么皇姐!他更不是什么姐夫!”

        马车急驰,一路拂开百姓,急急冲出一条路来,马车内晃动不止。

        那少年皇子闻言冷哼,“皇姐何必呢?弟弟都懂的,遭逢大乱,此时认祖归宗对皇姐来说大大不利,且不说要放血维系法阵,那魔族视我皇族为仇,说不准还有生死大劫,更别说与这狐狸姐夫也不能恩爱相守了……”

        苍月被他那得意,看透世间一切的样子气得直抖,这孩子嘴这么欠呢!

        苍月握了握拳头,那少年皇子立时缩了缩脖子,“……哎哎,哎!这打人样子与父皇有什么区别?!你还说你不是我皇姐?!”苍月见他那一只眼乌青,嘴角歪斜,一脸色彩的样子,心中暗想,你这顿打一点不冤枉!!

        “何以直言你们是姐弟?”晔白倒还算是气定神闲,立时问出关要所在。

        那少年皇子又撇了撇晔白,冷哼道:“我皇族法阵能诛杀妖魔,凡我皇族血脉是不能入的,我三位皇姐大婚数年,连我那些个亲外甥都不能而入,唯有……这位……”少年皇子偷偷指了指苍月,转着眼珠想了想,“……这位苍月皇姐安然走入,可想定是我皇族血脉,这个还用得着过多解释?姐夫是妖族想必也猜得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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