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刚刚那一问,心中早已是七上八下,她不知他会对自己用何种手段,心下不免几分忐忑,此时听到他好似闲聊般一番话语,不知为何心中又一暖。只是他此言细细一品,却不知何意。

        他说早有约定,是何约定?为何自己毫无印象?不过他说自己不记得,难道他对自己用过什么术法将之抹去不成?

        苍月久久思量着,自己的记忆没有任何突兀缺少之处,又何来不记得之事?正欲再问之际,却听得他又问道:“可愿与我穹昆幻境一行?”

        苍月心下一动,莫非他对我所用手段便是绑于身旁?

        可是曲敬书对他来说是炼丹药之人,适辛对他来说是寻凝魂草之人,他二人皆有用处,那他将自己留于身旁有何用处?苍月可不是小孩子,以季永夜行事,处处谨慎小心,万万没有无道理可言。

        自己一无术法,二无一点用处,他为何要将自己一个累赘带于身旁?行事起来岂不是碍手碍脚?

        未等苍月开口,怀中晔白却是急急跳了出来,立于一旁道:“苍月还与人有约,便不同行了。”

        苍月虽是不悦晔白此时跳出为自己作主,可与石头有约是事实,只得点了点头,“我与人确实有约,欲去九耀华山一行,便不与尊上同行了。”

        此话苍月说得极慢,隔着火堆望去,季永夜听了此言也未显出失望神色来,好似并不意外,只略点了点头。

        苍月不免惆怅,好似若他失望才是自己想看到的。

        季永夜只是点了点头道:“若危急之际,将颈上丝线拉断,我便会赶来相救。”火光之后,他眼眸流转,只是轻轻说会来赶来相救。

        苍月忽又心头一暖,不知为何,或喜或忧竟在他一言一行间,苍月也不是傻的,自知这是何意,怕是不知不觉间早将他放于心中爱慕难舍。

        一旁晔白见苍月神色,也看出她眼中情意,不免心生妒意,却也无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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