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敬书拉着宁娥来到人群之后方定了定神,侧头望了望宁娥,“娥儿,你看那应幻,可有异?”
曲敬书轻声问着,不过刚刚自己来到中央却未察觉有何异常之处。此时宁娥向内张望一番,紧抿着双唇摇了摇头,“看不出任何端倪。”
既然此处看不出,那唯有走近细观了,曲敬书拉了拉宁娥小手,抬脚便欲往内而去,宁娥却拉了拉他问道:“敬书,……若她是难缠之物,可有何应对之策?”
还是当属宁娥遇事不乱方寸,曲敬书静下心来细想,“若待到近前发现她不是应幻师妹,唯有合我二人之力占得先机……娥儿,待到近前切莫令她起疑,只需比个手势,我们便全力功向她,出其不意,一招制敌。”
宁娥点了点头,为免旁人起疑,松开了曲敬书的手,理了理衣襟,昂首向内走去。
“我当何事今晚如此热闹,原是应幻师妹回来了。”宁娥淡淡笑着,拂开众人向应幻走去,待到不远之处停了脚,偷偷在袖中凝了二指,暗暗凝了气,随时发难。
“哎呀。”孙大勇看着宁娥与曲敬书一前一后走来,立时赔起了笑脸,“还是托了无争山的福啊,也是我贞女村祖上显灵,否则哪有仙女来帮忙?”孙大勇嘴上仿佛抹了蜜般。
宁娥哪有多余心思与他恭维?含糊点了点头,转头向应幻问道:“师妹刚从山上归来,不知师父中的剑气之伤可好些了?”
应幻正派发着丹药,见师姐问起,立时抬头瞧了瞧师姐,又瞧了瞧一旁宫怀,“我出来得急,虽未细问,可观师父面色红润,伤已无碍。”
一旁宫怀正给村民推拿着,起初见师姐来了正想打个招呼,却未得插上话,却不知为何宁娥师姐突然问起师父的伤来?歪头细细思量,师父何时受过伤?怎么自己不知道?
宫怀正思量,不想应幻师姐又突然回了这么一句,一时间倒让宫怀不知她们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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