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好似未所觉,沉浸于自己世界之中,泪珠划落,“那落井的妇人怨她夫君无情,忘却往日恩爱,平儿怨恨自己生来痴傻,连累了爹娘。可是……”苍月轻轻转眸,紧紧注视着适辛,“我又该怨谁?怪谁?连累了谁?”

        适辛张了张口,刚想劝慰几话,又听得苍月诉道:“你说的不错,至从见到季永夜后,我便好像着魔了般,总觉得便应该与他相识,该与他相伴相知。是我早忘却了与石头的三年之约,我……”

        苍月伸手擦了擦泪珠,吸了吸气,定定说道:“我苍月也终是负了他。”

        秋风伴着雨声呼呼个不停,适辛伸手扶住了苍月晃荡的身子,“我心魔一族,只是探查他人内心怨贪恶之念,又不是让你将所有都说出来。”

        适辛掌心摊开,一股火苗现于掌心,趋走寒凉秋风。

        “人都是向神佛说心虑,求原谅宽恕,你与一只魔说尽心事,有何用?”适辛缓缓吐着气,引得那火苗在他掌心跳动着,他又扯了扯嘴角,“季永夜模样俊美,为人也正直,若我为女子也会倾心几分,这不怪你,怪他招蜂引蝶……”

        苍月噗呲一笑,擦干了眼角,“本是你让我说的,现在又来宽慰我,哪有你这样做魔的?”

        适辛歪了歪脑袋,弹了弹指尖,那火苗慢悠悠的浮于苍月身旁,“做魔难道就一定杀人噬血,干尽坏事,便不能宽慰你一句吗?”适辛放松子身子,支起一条腿来,懒懒说:“早便与你说过了,我魔族最讲道义。”

        苍月不免一笑,“道义?那孙家后院之中,你引得亲人相残也是道义?”

        适辛闻言,摆了张凶脸,支了支牙道:“我本食情绪的魔,不将他们恶引出来,那不是饿死自己了吗?难道人吃鱼,食肉也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