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自己,又是在说谁?细想之下,与石头定下三年之约是自己,盼着季永夜来搭救的也是自己,她倒是一点没说错。可怎么就变成玩弄人心了?

        适辛见苍月涨红了脸,带上几分得意笑道:“我说的可有不对?哎呀……三生有幸能遇石头……这肉麻惜惜的话也不知是谁说的?”适辛凑到苍月身前来夹着嗓子又道:“刚刚也不知是谁眼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人家季永夜,仿似生离死别似的……”

        适辛话还未说完,便被苍月一拳砸在头上,哎呦一声,“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适辛用力拉了拉苍月的手,“还是快快赶路吧,早些见了季永夜再去寻你的石头。”

        苍月被她几番言语下来,气得鼓鼓的无处发泄,用力甩了她的手,“我自己能走。”说罢当先向前走去。

        秋总是很快便来,只几日间风便萧瑟起来。

        天幕沉沉,华灯初上,苍月急急走了一日当真是又饿又累,走不动了,一屁股坐于路旁。

        适辛皱了皱眉来到她身旁弯身道:“我可负不动你了,快起来赶路。”

        苍月只觉饿得四肢无力,翻了翻白眼,“堂堂心魔,竟负不动我一女子?”

        适辛缓了缓身形,蹲于苍月身前,“若不是被你那相好的所伤,负十个你也负得!”

        “谁相好的?”苍月又红了脸,万不想这心魔当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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