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见到苍月,忙上前道:“姑娘,姑娘可看到平儿?”
“平儿?”苍月沉吟着,平儿不是与他们一处?怎么又不见了?但见妇人慌张无措的样子,忙安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别急,慢慢说。”
妇人稳了稳心神,方缓缓说来。
平儿能简单说些单字,一家子高兴无比,特别是他们夫妇二人,更是将平儿又亲又抱的,天色已沉,夫妇二人将孩子哄睡,便小声说着明日做桌子好饭菜,将嫁出去的女儿女婿请回来,一家子庆贺庆贺。
之前平儿不能开口说话,是以一直同夫妇二人一屋而眠。夜半,妇人同往常一样,想问问平儿要不要起夜。可这伸手一摸,平儿床上是空的,并无人。妇人起初一慌,后来想想许是平儿今日能开口说话,脑子好似也灵活了许多,说不准是自己起夜去了。
妇人来到屋外寻找,却并未寻到平儿,又前堂屋后找了一圈仍未见平儿,方慌张起来,赶紧推醒了当家的,二人四下寻着。
可这客栈并不大,里里外外寻个遍,也未寻到平儿身影。立时夫妇二便惊慌起来,当家的举了火把到附近街上去寻,那妇人便举了灯又来后院,想着再仔细寻寻,不想惊醒了苍月。
苍月出言相劝道:“不要慌,还好现下是晚上,城门早关,平儿是出不去城的,花籽镇又不大,定然是丢不了的。且先想想平时平儿会去哪?”
那妇人闻言,方定了定心神。确实这花籽镇不大,此时又城门大关,平儿定是走不远的。可平儿会去哪?妇人左右思量摇了摇头。
“平儿……平儿是痴儿,平时根本无人与他玩耍……”妇人咬了咬嘴唇,一副又要哭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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