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小镇,几户人家错落,却有个好听的名字,花籽巷。
这几日的赶路,并未见什么人,此时欲入城中,苍月便想画脸。
季永夜只一眼便瞧出她的意图,淡淡道:“若在我身旁,也不得平安,那这世界上便无处可逃了。”
在他身旁还需要遮挡?他的身旁便是最安全的。
他是这个意思吗?苍月停了手笑道:“初见那晚,你于二楼掩了相貌,与我这画脸有何不同之处?”
季永夜行了几步,闻言回身望了过来。这么许多年来,还未有人如此与自己说话,但见她满脸笑意,仿似春花秋月齐放,带着几分醉人之意向自己扑来。季永夜愣了愣,“……确实该画画脸了。”说罢扬袖一挥,将苍月一身尘土净了个干净。
苍月低头看了看了这一身的清爽,不免红了红脸。
……他可是嫌自己太脏了?
二人一前一后向花籽巷走去。
傍晚时分,本该是家家饮烟之际,大街小巷却围着三三两两的人群,都谈论着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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