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二狗爹强硬的将儿子从外拉了回来,按在炕上大声问着,“二狗啊!你究竟在闹什么!!你看看你娘急的!都快病倒了啊!”二狗爹看着日渐消瘦的儿子,他眼下乌青,这才几日,整整瘦了一大圈,语重心长的问道。
王二狗那呆滞的眼神顿了顿,眼底闪出一抹愁苦来,“爹啊,从小到大,我什么比不过石头,便是他如今瘸了,媳妇也比我的好,我不甘心啊!”王二狗死命攥着父亲强按着自己衣领的双手,低低哭了起来,哆嗦着嘴角抽了抽气又道:“……况且苍月,……那日她瞥了我一眼,我便日日想着她不能忘了。”
疯了!儿子这是疯了!!
二狗爹如此想着,苍月他是见过的,那满脸交错的疤痕,儿子竟说得如个天仙般?好不好看,自己是没长眼睛吗?
二狗爹气得呼呼喘着,可眼见着儿子那瘦弱模样,若不是怕自己一巴掌下去,他再沉睡不醒,真想扇他几个嘴巴,让他清醒清醒!
夜色沉沉,二狗爹呆呆坐于炕上,背对着王婶子久久无言,只见自己媳妇偷偷抹着泪,重重叹了口气道:“我儿是个心高气傲的,那李家姑娘怕是长得入不了他眼,什么银钱不银钱的,明日你去把亲退了吧,出了正月请媒人,寻个漂亮姑娘给二狗做媳妇!”二狗爹说完,便背对着王婶子躺下了。
王婶子怔怔望着自家男人,眼下能怎么办?二狗整日如个疯的般,难道是这亲事当真不如他意?想了想那给出去的订亲银钱,又想了想自家儿子,重重叹了口气,还是自家儿子更重要!退便退了吧!
吹熄灯火,二人睁着眼,直到天亮。
正月刚过,苍月便如约来到孙家后院去寻了冯婶子。
苍月戴着石头给缝得粗布头巾,包了大半个脸去。冯婶子见了眼中一亮,这孩子不是个傻的,拉着她入了自己那小屋内,坐于桌旁拍着苍月手道:“这便对了!”
冯婶子突然这么一句,苍月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什么便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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