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耳边絮絮叨叨念着,这亲事好,孙家是镇上大户,老爷本有结亲之意,还怕对方不应。哪曾想正盼着的婚事,便这么砸了下来。
直到夜晚,躺于床上,紫烟还未回过神来,也不知为何这么快,自己便要嫁人了?
孙元奇,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也不知生他的气多些,还是害羞多些……
那个无赖混蛋便如此直直撞进她心中来。
两家很快交换了庚帖,婚事定在第二年春季。
而这其中,李元奇每每总是找机与紫烟相见,若紫烟不肯,也会用尽各种手段,软磨硬泡,每每见到紫烟,也趁着无人抱起,不停的亲着……
时日久了,紫烟也被他热情带动,心间也透着丝丝甜意。
“也许是我命薄……也许是我与孙郎没有此良缘。”眼前鬼魂从刚刚讲述的满脸喜悦,转到一脸哀伤。
苍月望着她那哀愁,轻声又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陈紫烟,忽得愣了愣,直直望了苍月许久,恍惚着摇了摇头,“记不得太清了,……只记得那日全家包了条船游湖,我正站在船旁出神,一个不慎跌入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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