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扶着他,慢慢向西屋而行。
石头闻言却侧了头不敢再看她。她这句话,是说不嫌弃自己这残腿不能干重活?还是宽慰自己,不要因着这残腿而心情哀伤?可无论是哪种,她的意思都是说,她不在乎的。
石头扶着坑沿坐了下来,伸手握住自己的残腿,见苍月正转身出去盛饭,挪了半天嘴唇,方小声问道:“……苍月,我是残的……你不介意吗?”
苍月端了两碗萝卜汤煮的什么菜叶,苍月也认不出来了。
他问着,我是残的,你不介意吗?
她不介意,只要有人可陪伴着,残的也好,不是人也好,她都不介意。
石头提着心,等着她的回答,哪怕是一声叹息,哪怕是长久的思虑,可眼前是一只纤白的手,端来一碗汤,“你在我苍月的心里,从不是残的,何来什么介意不介意。”
石头木然的接过碗来,他想过苍月会长久的思虑后说不介意,她也许会笑着安慰自己。可他未想过,于她心中,自己从不是残的。
她说,自己从不是残的,何来什么介意不介意?
“那你介不介意,我苍月是个要饭的,是个小叫花呢?”苍月坐于他身旁,侧身而望,笑着问他。
石头闻言,头摇得如拨浪鼓般,“我从未介意过什么要饭不要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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