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心中记着在涧河县万捕嘱咐之言,‘姑娘记得,日后处事,不可太显露与众不同之处,若非过人一等的强大,必会惹来麻烦。’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苍月脸上的伤疤还未好,哪能又惹事端,况且若不是自己多管闲事,小黄也不会活活被人打死?

        低着头,苍月学着冯婶子的样子,向少夫人行了礼,偷眼看去,少夫人身旁之魂好似并没有什么恶意,再者自己又当真不会驱鬼,想想也只能罢了。

        与冯婶子告别,苍月便孤独一人向关山村走去。

        这一路之上,装了满满的心事。

        要说那少夫人身上贴着的魂为何会与她一模一样?鬼魂苍月看过不少,可基本都与生前一样,但凡凶煞些的,只是长得难看些,与所附之人一模一样的倒是没见过。

        那孙家少夫人所附之魂,究竟是什么呢?

        苍月一路思索着,皆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待转了思绪方发觉天色已晚,只吃了早饭,此时腹鸣早响了几遍了。

        冬季夜长,这刚刚傍晚,天便黑起来,远远望向关山村,一家家亮着昏黄的灯光,想着石头在家等着自己,苍月加快了脚步……

        伸手推开破旧的柴门,便于北风中闻道一丝饭香,苍月弯了弯嘴角,快步向屋中走去。

        石头一身清瘦,粗麻孝白,正依偎在炉火旁煮着什么。

        这么个穷苦人家,连口像样的锅都没有,只在炉火上架个破粗瓷当锅,吃的也根本皆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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