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屋内太暗,此时适应了屋内的黑暗,苍月便看到石头眼下挂着两道泪痕,他好似哭过。
“……我”
石头小声挪着嘴唇,苍月不问还好,如此一问忽觉鼻尖一酸,伸出手来如个孩子般抱住了苍月腰身,将头靠于她怀中,颤声问道:“苍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今早二人喝了粥,苍月便急急出了门。石头心思敏感,想着苍月可能是想走了,她本便不属于这里,许是离开又怕自己阻拦,是以说什么去林子里砍柴,如今这大雪封山,哪里能砍什么柴?
石头明白,可又不想拖累于她,只是强忍着不出声。待苍月走后,便静静坐着,他在内心告诉自己,苍月一定会回来的!
可日头渐渐西转,苍月还是没有回来。
石头又告诫自己,便当苍月不曾出现过吧,她未出现过,祖母亦不会永远陪着自己,这步路早晚都是要自己走的……
可不知为何,他还是酸楚难过,伸手一摸,挂了一脸的泪水,都多大的人了,竟还哭鼻子?
石头挣扎着起身,踉跄的寻着拐,可这几日来,失了祖母多日操劳,又生了场大病,今早也只喝了碗粥,现在哪还有力气?伸了伸手也未拿到拐,还一头栽到坑下……
石头觉得,自己真是枉为男儿,没了祖母,失了苍月便不能活了?
冰冷的地上,石头慢慢爬着,想寻口水喝,可爬出屋门来到外间时,转头便看到那紧关的房门……今早苍月走时,顺手带上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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