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有不同的吧……苍月哆嗦着……当年自己为残魂立于雪山之顶并未有透骨寒意,如今却是有的,伸手细细看着冻得苍白的指尖,通红高肿的手背,刚刚被那鬼新娘指骨一插,苍月伸手来挡,手背之处此时还滴着血。
那脏污红肿的手背,苍月望了望,忽而笑了。她不再是残魂,她有身体了,她如今也是个人了!
她可以有如人般完整的一生了,不用如壁上观般,静看人世百态了。
这便是与当年雪山不同之处!
身体虽冻饿,疼痛着,苍月却欢喜着,她欢喜着……
啊——————————————!!
长长高吭的鬼呖之声,将苍月飞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方忆起,自己是来追那鬼新娘的,再寻声望去,空气中一股腥臭味飘来,苍月小碎步向前方坡上跑去。
不远之处,那鬼新娘伏于斜坡之上,不停的挣扎着,长长的手骨死死插入泥土之中,另一只断手也向上爬着……
苍月几步上前,方看清眼前一切。那鬼新娘干瘪的身子,‘咔啦啦’异响,她的骨腿之上缠着一圈黑气,正拉着她向沟壑拖拽着。而那鬼新娘正不断挣扎向上爬着,那两个大窟窿的空洞正直直锁着苍月,好似祈求般,祈求苍月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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