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伸手指着一处炭黑之处,虽一夜秋雨,但仍可见此处燃过火堆,“就是这里,昨日我便是在这里烤红薯的。”

        万捕头并不言语,只几步上前,蹲于一旁,拾了根树枝拨了拨那残灰,表情深重的拾起一块被丢下的红薯皮来,细细端看一翻道:“昨日是姑娘独自一人在此烤食红薯吗?”

        苍月面色一僵,……这个当然不是,还有一位小黄,只是要如何说清楚?低头拢了拢怀中小白,心头忽想出托词来,轻声道:“当然不是了。”见三人皆望着自己,伸手抚了抚小白狐狸头笑言,“自然要喂喂我家小白吃些。”

        三名捕快眉头紧皱,这明明是疯话!那狐狸头软软的挂在她领间,明明早便死了,如何吃得?

        可这地上的残皮,明明又有动物的齿印……

        三人虽有疑问未解,此女所言半真半假,但昨日她在此地烤食红薯怕是假不了的,……看来此案当真是与她无关了。

        万捕头甩掉手中残皮,缓缓站起身来,天空还是灰蒙蒙的,飘着雨丝,天地间一片寒凉。

        此案上头只给五日要查清!如此压力之下,如何寻得凶手?涧河县地处偏远,人口不多,除了这小叫花来得莫名外,县内并不见什么生人,那两家姑娘便于涧河县,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踪影,只有尹家一名小厮亡于当场,瞪着双眼,张着大嘴,与万婆子死状一样,再无更多线索,这案子如何破?

        “姑娘,你走吧。”

        万捕头话音刚落,身两旁的青年捕快不赞同的扯了扯捕头的袖子,小声嘀咕了几句。

        虽是小声嘀咕,但苍月是谁?怎么说也是当过神女之人,耳目过于常人,只竖耳一听便听个仔细。

        这两个小捕快是说,上头压得急,何况现场小厮死状与万婆子一模一样,仅凭这一点便与这小叫花脱不了干系!如今不如将她拿了,严刑烤问一番,早早交差才是。

        苍月心中不悦,人心之恶,比之妖类还要恶上许多!要知妖类杀人也是有仇才报,有恩也会百般报答,可人心只为一个利字,便可随意打杀个无辜之人。今日若换了个真正的小叫花,怕是连个冤字也喊不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