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走后,司景鹤与温晚便开车回家。
路上,温晚倚靠在副驾驶里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问道,“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从你们的谈话间,感觉你和你姑姑好像很多年没见面了?”
司景鹤看着正前方,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淡淡的嗯了一声,“在凌樾很小的时候,我们家发生了一些事,因此我姑姑离家出走了,后来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没有联系到她。”
“这次要不是凌樾到你们学校念书,我可能对他们的行踪还是一无所知。”
温晚挑了挑眉,追问道,“可以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不说也没关系。”
忽的,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司景鹤微微侧首,深邃的眸子看向温晚,“怎么会不方便呢?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乐意奉告。”
他回想过去,扯了扯唇缓缓道,“说起当年,我父亲之所以和我姑姑闹翻,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我姑姑当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不顾我父亲的劝阻胁迫,仍死心塌地的要去找那个男人,其二,好像是和凌樾的身世有关。”
“这关凌樾什么事?”
司景鹤目光微沉,抿紧了下巴道,“你大概不知道,凌樾当初其实是我姑姑捡到的弃婴,这些年来,多亏了我姑姑的悉心养育,他才能平安长大。”
温晚微微吃惊,随后,听到男人继续道,“可后来据我所知,凌樾的身份并不简单,我父亲大概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所以让我姑姑丢掉他,但是姑姑那时候已经对凌樾有了感情,无论我父亲怎么软硬兼施,她都铁了心,不肯丢掉凌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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